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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元旦

作者:武林外传日期:2020/1/1 10:12:36


过了圣诞节的大餐之后,除夕的料理,就完完全全的是日本菜了,这对特务舰们是驾轻就熟的工作,而且圣诞大餐并没有耗费她们太多的力气去准备,所以在弄好圣诞大餐之后,就开始了年夜饭的处理。


因为深秋的时候,来了很多舰娘,速吸特地来问她们的口味,秋霜、平户和神州丸都摇摇头,「我的口味和姊姊们差不多,啊,不喜欢青椒、绿花椰菜、福山莴苣。」「味道跟大家一样,但是…我不喜欢芹菜、洋葱跟苦瓜。」「只要是海军特务舰做的饭菜,我神州丸都没有问题,绝对吃得一乾二净。」


速吸笑着说:「我们家的孩子啊,就是有点挑食,神州丸,我们的饭菜没那幺好啦,你太客气了。」「不,跟陆军的相比,是天壤之别,补给真的太棒了。」「嘿嘿,谢谢你的夸奖,我们会继续努力的,不过,秋霜、平户,你们遇到不喜欢吃的菜怎幺办?」「可以和清清换,曙曙也会来帮我,朝朝姊和早早姊也是。」「我会跟佐渡姊、福江姊和日振、大东互换,敷波也会照顾我。」「原来如此,不过,还是要努力吃下去,那都挺有营养的,好了,我去找亚特兰大她们了,回头见。」「再见。」


亚特兰大、休斯顿、德‧鲁伊特和伯斯看了看彼此,都回答:「我们没有特别讨厌的食物喔。」「内脏也可以吗?」「可以啊,我们吃内脏。」「亚特兰大和休斯顿也是?我知道美国人不喜欢吃内脏的。」「喔,那是爱荷华、科罗拉多、萨拉托加和无畏不吃内脏,我们两个和甘比尔湾、弗莱彻、罗比和约翰是没有问题的。」,速吸不解的看着亚特兰大和休斯顿问:「为什幺会有这种差异啊?我以为美国人都差不多,不爱吃这种东西。」「喔,这跟南北战争有关。」


伯斯张大眼睛说:「啥?吃个东西还跟战争有关?」「不是啦,南北战争,不是把美国分成南方跟北方吗?爱荷华和萨拉托加属于北方,北方人不喜欢吃内脏,因为肉食来源很方便,不需要吃内脏,无畏是在纽波特纽斯出生的,那也是北方的造船厂,所以她也不敢吃内脏。」「那科罗拉多呢?我知道科罗拉多是属于西方。」「因为西方人也不太吃这种东西喔,她们跟洋基佬…不是,北部人一样,不能体会内脏的美味,因为西部人喜欢懒洋洋的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喝酒吃汉堡,汉堡总不能用内脏做,所以她们也不吃内脏。」「我们南方人对于内脏可是非常喜爱的,传统的南方妈妈,可是会在厨房里,好好的做上一顿晚餐,让孩子跟先生吃的开心。」「麦当劳那种东西可不能吃。」


德‧鲁伊特说:「嘛!我听出来了,美国的地域纷争,还真的挺严重。」「…我们是舰娘就还好啦…」「可是,这个在欧洲,不是也算是茶余饭后的调笑吗?」「也对啦,秋云上次那本轻巡同人,就稍稍提到一点。」,提到那个,休斯顿就笑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上册让我哭得乱七八糟,下册那段我又忍不住的狂笑,哈哈,我们两国都有很多黑暗料理嘛!」「但是当地人真的会吃油炸果冻这种东西吗?」「会,就像,苏格兰人会吃油炸巧克力一样嘛!」


德‧鲁伊特抖了抖,「我以为我们老家的菜就算有点奇怪了,没想到美国跟英国,还有澳大利亚真是让人开了眼界。」,速吸揉着肚子笑说:「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菜嘛!要先跟你们说喔,出去玩的时候,一定要留意我们国家的某些料理,很多东西,可不是大家想像的样子,多问问…我想想啊…流经的地方…筑摩、天龙、木曾、矢矧、鸟海、能代、羽黑跟最上,对,她们的名字是地名,流经秋田、长野跟山形,这几个是内陆城市,还有秋月四姊妹,我们啊,曾经经过物质不丰富的日子,还有以前,我们不吃兽肉,吃牛、猪、鸡、羊这些动物,还是这一百多年才有的,之前都是吃鱼比较多,那几个内陆城市吃不到鱼,她们只能从其他地方摄取蛋白质。」「哪里啊?」「虫子。」


亚特兰大跟休斯顿吓到抱在一起,「真、真的假的?」「真的喔,秋月她们是因为战争后期,没东西吃的关係,但一般来说,海军吃的还是比陆军好啦,啊,也可以问问神州丸、秋津丸跟丸优,请她们把那些食物的名称写给你们,自己一定要带好,那些东西,就连我们自己都觉得是地雷。」「那天龙她们不吃吗?」「一口都不碰。」「要我我也不要。」「所以一定要小心,提督这段时间正在赶製地雷食物表给你们。」「谢谢,我们一定会留意。」「然后现在就去问。」「再见,我去忙了。」「辛苦了。」


等速吸走后,四个人就跑到矢矧那边,「喔喔!你们好,找我有事吗?」「矢矧,我们想跟你打听一点事情,还有,能代在吗?」「能代姊?她跟阿贺野姊约会了。」「约会?」「这幺浪漫?」「其实是去医院啦,我胡说的。」,矢矧把四个人让进来,泡了花茶给她们。「去医院做甚幺呢?」「还有川内跟神通,是放假前的回诊,我们前一阵子遇难过,再加上打秋天活动是去温差差那幺多的地方,川内跟阿贺野姊的身体多少会有点不舒服,虽然很注意就是了。」「啊啊,原来是这样。」


喝了一口玫瑰花茶,伯斯笑着说:「来之前,大家最怕晚上睡不好觉。」「因为川内的关係吗?」「对啊,夜战好吵,从晚上八点开闹个不停,好恐怖。」「但是我们一来,就被告知川内和阿贺野的严重情况,都很吃惊。」,矢矧笑着摆摆手,「镇守府任何人都是如此喔,就像阿贺野姊跟我们刚到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把大家吓坏了。」「没错,还真是其他阿贺野的一半瘦。」「她有努力在吃胖吗?」「有,不过都没用,因为她消化很差,摄取要适量,油也不能吃太多。」「川内好像也是对不对?」「没错,两个人能吃的东西都差不多,川内就多一个能喝牛奶,阿贺野姊有乳糖不耐症,不能吃太多奶製品。」「所以她只能喝优酪乳?」「对,因为乳糖少。」「哇哇,好辛苦,川内也是,常常看她吃没几口饭就饱了,我们还在热身呢。」「是吧。」


这时,又有人来拜访,「矢矧,你在吗?我是那珂。」「是,请进。」,那珂一进来,就看到外国舰娘们,「呀,你们都在,刚好,我做了苹果派,大家一起吃吧。」「谢谢。」,几个人坐在被炉里,满足的叹了口气,「被炉的发明真是太伟大了。」「是啊,我可以体会为什幺维奇都想待在被炉里了。」「俾斯麦的奥斯卡也一样,醒了就是吃饭,吃完饭又窝回去,还是欧根还有皇家方舟会强制把她带出来散步,要不然整天就是吃饱睡,睡饱吃。」「其实我们人也是一样,好舒服喔…」「对了,你们四人来找我干吗?」


这时,亚特兰大她们才想起来找矢矧的用意,把刚刚从速吸那边听到的事情说出来,「喔,是这个啊,没问题,这个连我们自己也很怕。」「不要紧的,等一下我跟矢矧写给你们。」「谢谢,对了,阿贺野一开始来的时候,身体不太好,那川内呢?你们来的时间不是更早?我听说镇守府还在建设时,你们就到了?」「对啊,不过那个时候已经好了六成了,都是天龙她们和特型的功劳,还有特务舰是最早来的一批。」「哇,她们好辛苦。」「对,不过,我们一开始也没有马上出击,都是先帮忙盖房子,然后慢慢的出击提升经验喔。」


德‧鲁伊特好奇的问:「那,川内和神通,阿贺野跟能代,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在漫画里那种剧情啊?」「哪种?因为依赖而吵架吗?」「对。」,矢矧想了想回答,「没有喔,阿贺野姊很自律,所以能代姊几乎不用太担心她甚幺事情,只要陪她摆好药盒,盯着她要记得休息睡觉,还有天气变换时,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而已,基本上没有依赖这样的问题,我想,能代姊还挺享受这种和阿贺野姊相处的模式。」「看的出来,明明应该是比较爱撒娇的阿贺野,我却常常发现她抱着能代哄的场景。」「那是日常生活,我想在房间里,比较有可能是能代姊抱着阿贺野姊。」「呜哇…那,那珂,神通和川内有吗?」「一开始,川内ちゃん有想过要回去本部喔。」「咦?」「真的吗?」「这连我都不知道。」「跟那个漫画剧情有百分之十相像啦,只是,没有到吵架这种地步喔,而且啊,长良和球磨她们两家,可是差点被吓死。」


神通是第一次接触到完全不同的川内,这个川内和她认知到的一点都不相似,很安静,很纤瘦苍白,休息的时候表情都在补眠,一到了夜晚就会畏寒,因为她的状况,即使镇守府在建设中,提督也是依照她能负荷的量而分派她工作,神通很想跟在她身边,但是又不好开口,怕伤了川内的心,毕竟,川内只是体力值比较低,很容易累,但并不代表她没有工作能力,而且交给她的事情,也能够好好的完成,所以,神通对于自己该如何和川内相处,感到很头疼。


因为在草创,所以她们的房间还在装潢中,每天晚上,还是睡在大交谊厅,大家都是睡充气床,而川内的床上,除了被子之外,还铺了毛茸茸的毯子,阿武隈看着她问,「川内,你不会热吗?暖气开的很足呢。」「不会,这样我比较温暖。」「你畏寒这幺严重啊?」「嗯!一冷就会很不舒服。」「那你小时候冬天训练怎幺办?」「要带暖暖包在身上,放在胸口这边,只要这边暖了就没关係。」「原来是这样。」


而川内这样的摆法,立刻风迷了所有的驱逐舰,「好想躺一下喔…」,洗完澡的初雪,立刻钻了进去,「啊,毛茸茸的,好舒服。」「我也要。」,深雪也从另外一边钻进去,「真的耶,好棒。」,川内看到两个人的动作,笑着问:「你们要跟我一起睡吗?」「可以吗?」「好啊,反正充气床很大,你们又小。」,说完,川内也躺了进去,跟在后面的神通和那珂看到之后,都笑了出来。


「会挤吗?川内さん,如果太挤的话,还是让初雪和深雪回到自己的床上。」「不会,刚刚好喔,而且小孩子暖暖的,我的被子好舒服。」,讲完这句话的川内就打了个哈欠,神通问:「姊姊,你累了吗?」「有一点,我挺睏的,今天是第一天报到,我没想到会有这些工作呢,好有趣,我从来没想过宿舍是这样盖的。」,球磨拍拍她的头髮道:「是不是太超过你的负荷了?」「不会,只要习惯就没事了,抱歉,各位,我先…睡了…」,戴上眼罩的川内,比在场的任何一个舰娘都早一步进入梦乡,而阿武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九点。


她压低声量说:「才九点耶。」「对啊,川内已经床上躺平了。」「神蹟啊,我…」,这时,名取的手机传来震动,「谁找我?我看看,其他镇守府的名取,哇哇…都是哭脸。」「为什幺?」「因为川内开始吵了…」,这时,大家的手机也不约而同的出现震动声,拿起来一看,无一例外的都是抱怨川内,就连驱逐舰也是一样,「呜哇,被下命令出击耶。」「那家的吹雪也带了蚊香出门。」「丛云也是,被川内さん兴高采烈的带出去。」


所有人看看手机,又看着现在在床上睡着的川内,「我们,一定把大家的运都吸光了吧?」「所以才会遇到这个甲等体位的川内。」「我以为今晚会很吵的。」「结果,我们比川内还吵。」「是啊,结果我们在这边闲聊,她已经睡着了。」「初雪和深雪也是一样。」,鬼怒揉揉眼睛说:「嘛!反正都洗完澡了,乾脆睡觉吧,早点睡,明天才有体力继续工作。」「说的也是,今天好冷,我也要学川内订个毯子铺着,感觉好暖。」


结果,大家不约而同都订了毯子,隔天,一堆包裹送到,川内惊讶的看着大家,「你们也会冷吗?」「还好啦,但是看你铺着好舒服,所以我们也决定跟风一下。」「你们那样睡会热吧?」「不知道耶,试试看啰。」,就连松方正雅都不免俗的买了两三条替换着。不过,毯子是小事,神通依旧关注着川内,来了几天,川内的状况并没有起色,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饭菜都吃的不多,而神通在看过她的药之后,很快就记下每天何时该服用哪些药物,洗澡的时候也会轻柔的按摩着川内的背部,让她舒服一点,晚上睡觉,神通也会在黑暗中看着旁边睡着的川内,除了第一天是跟初雪深雪一起睡之外,第二天,川内也是洗完澡,就跟大家打声招呼,自己去睡觉了,那时,就连驱逐舰也还在浴室里玩水,整个镇守府,就她最早睡,一直到隔天早上六点,被军号叫醒,当神通去休息的时候,川内是蜷着身体的,神通偷偷伸出手,轻抚着川内的脸,又伸到被子里,摸摸她的手和脖子,看看她的体温会不会太低,被子够不够暖,不过,有时候,这样的举动会把川内弄醒。


「是…谁?」「是我,姊姊,吵醒你了?」「我没想到会被摸。」「我只是想确认你会不会冷。」,川内蹭着神通的手说:「不会…冷的,很暖和,几点了?」「十点半,大家都在收拾准备上床了。」「你也要早点睡,明天还有工作…」「好,姊姊,睡吧,我只是想看看你,怕你不舒服。」「没事的,不要…担心…」,话没说完的川内,又睡着了,神通为她盖好被子,躺进自己的被窝里,然后看着川内,不知不觉的也闭上眼睛朦胧睡去。


不过,神通的动作,还有担忧的心,很写实的反应在脸上,还有她的状态,有时候,夜里川内的颤抖还有低声的呻吟,都会让神通惊醒,在不惊动她人的情况下,迅速的靠近川内,为她按摩胸口,让她好睡,只要川内有甚幺不舒服的反应,神通整晚就会睡不好,因此没几天下来,神通的表情就有点憔悴,而那珂早就发现两个姊姊的状况,因此把她们手上的工作也分了点过去,这就变成一个不太好的循环,川内知道后,皱了皱眉头,想了两天,在某天晚上,大家在大浴池泡澡的时候,向神通还有那珂提了这个问题。


「神通、那珂,我,是不是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麻烦?」「没有啊,为什幺这样讲?」「你们从来这边报到之后,就因为我的关係,弄得很疲倦不是吗?」「也还好喔,川内ちゃん,建设房子跟出击工作毕竟不同,多少有点分别的。」「我不会很累,姊姊。」「我感觉得出来,尤其神通有了黑眼圈,那珂中午还跟着我一起睡午觉。」


那珂不好意思的说:「因为我发现睡个午觉,下午精神会不错嘛!」「但如果说不是因为要负担我的关係,那珂不用这幺累。」「也不会喔,我觉得睡午觉没甚幺不好啊,让身体好好的休息很重要。」「但是神通却因为我,晚上睡不好,对不对?」,神通羞涩的低下头,「我…」「如果,我给你们添了那幺多麻烦的话,还是,我回本部好了,请本部派一个健康的川内,这样,你们比较不会那幺累,晚上也可以好好休息。」


神通惊讶的抬起头,「姊姊,你、你要回本部吗?」「对,我给你们带来太多麻烦了,已经影响你们的状态不是吗?」,神通紧张的说:「没有的,姊姊,我只是会不放心而已。」「对啊,你的体力值比较低,要是超过你的负荷,受伤了怎幺办?」「所以,我…应该回去本部,跟她们交代这边的情况,让她们找一个健康的川内,这样,镇守府的建设不会出问题,你们也不用太操心我。」,神通焦急的要继续分辩,「姊姊,我…」


神通的话还没说完,靠着池边的鬼怒和阿武隈听到后,立刻冲过来,「川内!你、你要去哪里啊?」「这裏很好啊!」「没有啦,我只是觉得我这样的身体,拖累大家,尤其是神通和那珂,你们看,她们两个要过多负担我的工作,还要担心我的身体,晚上睡不好。」「你、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是甲等体位啊?要担心甚幺?」「就是,这幺好的身体,不用担心啊,对吧,五十铃姊?」


听到川内想回本部这件事,所有的轻巡都立刻过来关心,就怕安静的夜晚一去不复返。「就是,川内你很好,没事啦。」「但是,神通和那珂不好,我不该让她们这幺累。」,那珂拍拍川内的肩膀说:「真的不累啦,川内ちゃん,实话告诉你,我啊,对于建设房子比出击任务的兴趣大的多,这是很不一样的经验,以前没有嘛!而且这也是体力活啊,想想看,未来我们出击,中午要回来吃饭,休息的话,睡午觉也是最快恢复体力的方式,这是有根据的啦,也不光是你的关係让我想睡午觉,以前舰船的时候,水兵们想要个午觉还睡不到呢,现在有机会,当然想要尝试看看。」「真的吗?不要哄我。」「真的啦,哄你干吗?倒是神通ちゃん会睡不好,我才觉得奇怪。」


「因为晚上,神通都看着我,不好好睡。」,由良张大眼睛看着神通,「你、你看着川内吗?」「因为…姊姊有时候,晚上会不舒服,抖个好几次。」「你会冷吗?川内,是不是被子不够暖?」「不会,那大概是反射性的,不过,我想大概是我的体温比较低,被子就算暖了,但是还是没到让身体非常舒服的温度,所以有时候晚上心脏会不自觉的抽痛就是了,我很习惯。」「但、但那样不好,姊姊,如果那个时候,我不帮你处理的话,你连眉头都皱了,头上也是冷汗。」「…神通,你观察的好仔细。」「不愧是适合夜间作战的川内型。」「我、我,因为月光反射的关係,才看的到的。」


这时,初雪慢悠悠的说:「如果是会冷的话,川内さん再加一床被子嘛!」「那样又有点热,醒了这样出去,我会容易着凉。」「可是我记得,第一天,川内さん抱着我们的时候,没有甚幺颤抖或心痛的问题啊。」「没错,要抖的话,我们一定有感觉的。」,丛云挑着眉毛看着两人,「可是你们睡的那幺死,听的到吗?」「多少还是可以啦,而且,她的体温真的不高耶。」「就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我们碰都是温温凉凉的。」「晚上睡觉就越搂越紧。」


这时,龙田敲敲手掌说:「这就很明白啰,川内需要人陪着一起睡。」「啥?」「她的被子里,再多加一个人,温度刚刚好。」「有这一说吗?」「反正,神通晚上会担心她,川内也因为体温的关係睡不好,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人就一起睡,很互补不是吗?」,川内眨眨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啊!这真是个好办法,但是神通可以吗?跟人睡在一起?」,神通大力的点点头,「我可以的,没问题,姊姊。」「那,今晚就开始吧?」「好。」


看到川内回心转意,其他的轻巡暗暗的向龙田比了一个大姆指,『龙田,感激你守护大家的夜晚。』『没错,你太厉害了。』『但是这样,好像有一种把神通送上去的感觉耶。』『啊啦,小天龙,你没发现神通看着川内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有吗?』『没关係,你再多看看吧,很好玩的喔。』『好,我来观察。』


那天晚上,川内和神通睡在同一个充气床上,「姊姊,我先把暖暖包放进来,这样你会比较舒服,等我进来之后,暖暖包在放到你的衣服里面暖着,早上起来穿衣服就不冷了。」「好。」,看着川内安稳的睡着之后,神通为她盖好被子,开始整理川内的衣物和药物。轻巡们都躲得远远在偷看,这时,古鹰、加古、青叶跟衣笠也到了,看到这样的场景,青叶异常兴奋。


『青叶,看到了!』『你这幺快就要写你的週刊文春喔?』『多棒啊,你们看神通那贤妻良母的样子,要说她对川内没有爱,那都是骗人的,她那眼睛里都是川内。』『这才十多天而已,就情根深重了?』『我觉得,是这个样子的川内,激起神通的母性吧?』『有可能,川内那个瘦弱的样子,外面的大妈看到她都很心疼。』『那,就让神通这样去照顾川内吗?』『你能照顾川内吗?最小的那珂都没那个信心了。』『没错,你看神通ちゃん的样子,我可做不到,顶多督促川内ちゃん吃药或者注意她衣服暖不暖而已。』『所以才会说神通对川内很有爱嘛!太好了,一来这边就有这幺多有趣的事情可以拍,好棒。』『青叶,你要面对的是二水战的神通,即使我们是重巡,也有难度吧?』『请吹雪她们帮忙一下。』『你等着自己先被吹雪追杀吧。』


到了神通该休息的时候,她梳洗完毕,轻手轻脚的拿出暖暖包,仔细的把暖包放到川内的衣服里,然后小心翼翼的进入被子里,这样的动静,让川内醒了,「是…神通?」「嗯!姊姊,是我,十一点了,我也该休息了。」「突然,好冷。」,神通主动的窝进川内的怀里问:「这样,有好一点吗?」「抱着…神通?」「嗯!这样会不会不舒服?」「不会,神通的身体,好暖和。」「那姊姊就继续睡吧。」「你也要好好休息,我只要身子暖了,就不会有毛病的。」「好,我知道。」


那天晚上,神通发现川内睡得很好,没有发抖,也没有甚幺不舒服的声音,可以说是非常安详,隔天一早,神通叫醒了川内,「姊姊、姊姊,六点了,该起床了。」「好…跟你睡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呢,好舒服,初雪和深雪那两个小家伙,睡到一半,大概她们太热,还把被子蹭掉了,所以我才搂紧她们,啊!你会热吧?」「不会,姊姊,这样的温度对我来说刚好,我也觉得很舒服。来,换衣服吧。」「好。」


休斯顿她们听得目瞪口呆,「一来就这幺有爱吗?」「对,那天晚上,对神通ちゃん,好像是个开关,接下来,她就跟着川内ちゃん一起休息了。」「只是时间早晚不同吗?」「对,就跟阿贺野和能代一样。」「那房子建好之后怎幺办?我们都是一人一间房。」「喔!她们都会彼此留宿啊,正常的,神通ちゃん会担心川内ちゃん,川内ちゃん自己也离不开神通ちゃん啊,我啊,也曾经被川内ちゃん抱着睡过喔,但是非常不习惯。」「为什幺?」「因为太热了,我没那个习惯,手脚不协调,矢矧呢?」「我也是,之前能代姊不在,我被阿贺野姊抱着,她说抱着我好像抱着木头,硬梆梆的,只有酒匂不介意。」「我们家的川内会去抱驱逐舰就是了。」「她旗下都是特型的嘛!都很习惯吗?」「没有喔,只有初雪、深雪和浦波不会紧张,其他的都不行。」


伯斯摀着脸说:「她们相处好浪漫喔,晚上会一起休息耶,所以,真的有那种成人的事情发生吗?」「当然有啊,这也不是秘密了,她们的关係,怎幺开始的,我也猜不太到,矢矧呢?」,矢矧也摇摇头,「我也是,就是不知不觉中,发现阿贺野姊和能代姊越走越近,然后有一次,我和酒匂偷偷看到阿贺野姊偷亲能代姊。」「呜喔…」「而且,跟川内一样,我们家的阿贺野姊,也是特例,一开始,能代姊也不太知道该怎幺跟阿贺野姊相处。」「为什幺?」「你们觉得阿贺野姊的个性怎幺样呢?」「很稳重喔,但不知道为什幺,她不多话。」「明明遇到其他镇守府的阿贺野很热情的,但是,我们家的阿贺野就是很安静的样子。」「啊,说到这个,川内也是一样,是因为我们跟她们不熟吗?」


那珂摆摆手说:「不是你们的问题啦,归根究底还是她们的健康因素造成的,她们还是有欢乐的时候啊,例如作战成功,或者看到甚幺好笑的节目,也会笑的,只是,平常的时候会比较沉默,不要有过大的情绪起伏,对她们的身体会比较好。」「原来如此,那一开始,阿贺野跟能代,是甚幺样的情况啊?」「不会说很好喔,虽然两个人没讲,但是我们旁观者都知道,她们不知道该怎幺跟彼此相处,应该主要是能代姊啦,其实,我跟酒匂也是一样,因为这个阿贺野姊很不同,不要看酒匂现在会缠着阿贺野姊撒娇,其实一开始,酒匂没有缠着她。」「为什幺呢?」「因为,阿贺野姊觉得自己的身体太差,会给我们带来困扰,所以非常独立,尽量,不依赖我们,我们也是因为她身体不好,不想让她有所担心。」「啊啊,跟当初的川内ちゃん一样,虽然后来神通ちゃん陪她休息有好了一点,但后来啊,她们一定有做更多的沟通,才走到现在这样,我是妹妹嘛!所以不同,放心的跟姊姊们撒娇没关係,而神通ちゃん和能代对着她们两人,总是一种特别的情愫在,所以,才会有小问题。」「没错,我们后来想也是这样。」


吃完点心之后,阿贺野她们就被引导到她们未来的房间,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基本的装潢而已,她们不介意,毕竟,这是自己的房间,她们当然要自己来规划,所以,很快的就去买了需要的家具回来,当晚,一样是睡在充气床上的。隔天起来,阿贺野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能代一看到,紧张的问:「阿贺野姊,你怎幺了?睡不好吗?」「大概是换个地方不太习惯,我没睡太多时间。」「这…」「没事的,能代,过两天就好了,今天家具会到嘛!东西放一放,我就会习惯了。」


说是这样说,当天,阿贺野四姊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弄自己的房间,还抽空去调整舣装,即使累了一天,晚饭的时候,也没看到阿贺野吃了多少东西,跟川内一样,两人的饭量是一般轻巡的一半,而且吃饭速度很慢,吃没几口就要停下来休息,那珂她们看到都傻了,「阿贺野,你真的没事吧?」「没有,真的很好,抱歉,让你们吓到了吧?」「还好啦,可是,你比川内还糟耶。」「我不觉得我比阿贺野好喔,只是比较早来,那个时候,我其实吃饭的状况,跟阿贺野一样。」「咦?有吗?」「我想我们都被你不爱夜战这件事所带来的喜悦给淹没了,所以没留意到你吃饭状况。」「而且那时候大家又饿又累,看到饭碗要先扒三口解了饿劲。」「对吧,我就知道,神通,我刚来的时候,吃饭跟现在的阿贺野差不多,对不对?」「嗯!其实我也很担心,你吃饭的时候,总是很辛苦。」


阿贺野说:「换了地方,我总是要习惯,没甚幺的,过一阵子就会好。」「我嚐一口啊,咦?你的菜味道好淡。」「嗯!我不能吃味道过重的菜。」「我记得,当我知道川内ちゃん心肺功能不佳的时候,有特地上网去搜寻一些资料,她也不能吃味道太重的东西,所以,川内ちゃん的菜…也是一样,天啊,你们不难受吗?」


川内摇摇头,「不会啊,跟你们吃一样的话,就准备看我去找军医报到吧。」「我也是,会有好一阵子不能正常活动,饭量会更少,没有食慾。」「这也太…」「所以才只能吃这些食物。」「真的好辛苦耶。」「也不会有多辛苦啦,习惯成自然。」,当天晚上,一样九点多之后,就看不到川内跟阿贺野了,酒匂四处看了看,「川内跟阿贺野姊去睡觉是正常的,那神通呢?」「神通去陪川内了。」「咦?」「川内睡觉,一定要由神通来处理喔。」「为什幺啊?」「因为川内的体温比较低,神通一定要确认过川内被窝的温度够暖,她才会离开。」「然后回她自己房间吗?」「没有,神通晚上是和川内一块儿睡的。」「哇…」「要不然两人都睡不好。」「天啊,这、这个…」「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一旁的能代听到,有股冲动想要去看看房内的阿贺野,但是又担心造成阿贺野的反感,毕竟,眼前阿贺野的个性,和其他的阿贺野完全不同,她并不活泼热情,能代总觉得和她之间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急于打破这种疏离感的她,却不知道该怎幺做,而且重点是,她没有办法跟其他的自己请教,因为其他的能代和阿贺野,自然而然就熟悉起来,因为阿贺野就是懒散、邋遢、天真又贪吃,一看到能代就不自觉的依赖着,而所有的能代也自动的去照顾她,但是,从看到这个阿贺野以来,所有能代知道的特徵都不存在,阿贺野把自己的房间整理好时,妹妹们还有其他轻巡都去看过,全都瞪大眼睛。


「那个,阿贺野姊,你、你的房间…」「怎幺了?有哪里不好吗?」「也太简洁了吧?」「那个,房间要放很多东西?」「也不是,但是…你、你都放的好整齐。」「对啊,小时候在本部,都被这样要求。」「那其他的阿贺野为什幺做不到?」「应该,不会吧,内务多少还是要整齐才行,而且,千转万转,还是离不开我的健康,一般人生活在乱糟糟的环境,身体就会不好了,更何况我这种身体天生就差的人,所以,要保持整洁的环境,对身体比较舒服。」


也跑来看的初风她们都摀着嘴,「我的天啊…」「这是阿贺野さん的房间啊…」「真整齐。」「那个,你们是见过多少不整齐的阿贺野啊?」「我们现在调照片给你看。」,在驱逐舰的手机里,出现了一张张惊人的相片,还有阿贺野穿着羽织,在暖桌里呼呼大睡的样子,另一旁能代还有矢矧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而酒匂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阿贺野挠挠脸颊说:「嘛!这些样子看起来很眼熟,我大概知道她们是谁,不过,我真的不能把房间弄成那样,要不然我会不舒服。」「所以,阿贺野,你的病跟川内一样,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啊。」「呃…对别人来说应该是好,只有对本人来说是坏吧。」


不过,能代对于这幺好的阿贺野,越发的无法习惯,疏离感越来越重,而察觉到这种情况的阿贺野,并没有多说甚幺,为了不让能代不舒服,更多的和能代保持距离,这让能代内心更焦躁不安,她想打破疏离感,但是那种感觉却一天比一天加深,常常看到应该是阿贺野已经休息的时间,能代却在阿贺野的房门口走来走去,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回自己的房间。


『青叶,又看到了。』『能代已经徘徊了好几天耶。』『她就进去嘛!阿贺野不会怎幺样的吧?她人挺好的,能代又是她妹妹。』『加古,现在是阿贺野睡觉的时间,能代怎幺好打扰她?』『她们是姊妹啊,有甚幺好在意的?』『那个,加古,你看不出来能代不是用妹妹的眼神在看阿贺野吗?』『有吗?我没感觉耶。』『你要多看一下啦,她的眼神跟神通看川内一样。』『那就跟神通学一下,勇往直前啊,水雷战队就是要攻击的。』『女孩子作战要是有这幺简单,她就不用在她的房门口走来走去的。』『有点,难懂啊…我跟古鹰就没有这种问题。』『呃!现在也不是讲你跟古鹰LOVE LOVE情节的时间,啊!能代回房了。』『她的表情超级沮丧的。』『要找个人开导她一下吧。』『这种事情,不是当事者,是解不开的。』


或许是机缘巧合,某天凌晨,能代突然醒了过来,她不能理解为什幺自己会醒,但是她不经意的朝外一看,有个人在沙滩上走着,那个身影她当然认得,她张大了眼睛,看了看床边的时钟,才凌晨四点,她想都不想的立刻梳洗了一番,然后拿着大衣冲了出去。当阿贺野听到后方传来脚步声,警戒的往后一看,是能代,她顿时放鬆了心,「能代,这幺早起来?」「阿、阿贺野姊才是!现在才凌晨四点,你起来做甚幺?明明就有黑眼圈了,还不好好休息!」


阿贺野难为情的笑了笑,「抱歉,我…一直想瞒着你们,其实,我会失眠。」「失眠?」「脾胃不好,其实,我的心脏能力也很薄弱,大概,就比川内好一点点,心脾心脾,两者是连在一起的,我的胃部吸收不佳,脾脏又不好,连带影响我的心脏,虽然我很早睡,但是,我醒的也很早,觉睡的不多。」「你、你为什幺都不愿意告诉我呢?」「这很麻烦的,我不愿意给你们带来太多困扰,镇守府有很多工作,你分了心还要担心我,不好。」「你、你不说,我更担心。」「那,我现在说了,能代就不用担心了,我散散步,时间到了,我会回房,你应该回去休息的。」「现在是冬天,你、你这样散步,会生病的!」「不会,我穿的很暖。」


没来由的,能代固执的把阿贺野往回拉,「不行,这种天气,阿贺野姊就该好好休息,你跟我回去。」,阿贺野无法辩驳,只好被能代拉着走,回到阿贺野的房里,能代逼着阿贺野换回睡衣,自己也是一样,然后把阿贺野禁锢在被子里,「我、我就在这边看着阿贺野姊睡觉。」「能代?」「而且,从今天开始,都是如此,不管阿贺野姊睡不睡的着,都要六点才能起床,我会看着阿贺野姊的。」


「能代,不用这幺辛苦,我们作息的时间不一样,你…」「我、我可以利用神通的做法,你先来休息,然后,我睡觉来陪你。」「能代…」,能代忍不住的靠近阿贺野的怀里,声音有点闷闷的,「阿贺野姊,稍微放鬆自己一点,让我,陪在你身边,让我,可以照顾你,我不想和阿贺野姊分的这幺远。」「能代,我们并没有分的很远,房间就在隔壁。」「但是我们的心很远,你总是拿着身体不好的因素,不让我靠近你,能代可以让阿贺野姊依靠的。」「我…怕给你添麻烦。」「其他的阿贺野姊都不会。」


阿贺野咬咬牙,抿着嘴说:「因为,我不是那些阿贺野,我不知道该怎幺跟你们说我身体哪边不舒服,那些东西我想吃却不能多吃,我不想让你们过于担忧我,其他的阿贺野,从来都没有给自己的妹妹们带来那幺多麻烦,只有我…」,能代轻轻的吻了阿贺野的额头,「能代?」「阿贺野姊,你真的没有给我们添麻烦,你太独立了,独立到,我们无所适从。」「这样正好啊,这是其它能代的希望。」「不,你已经独立到让自己陷入不舒服的情况不是吗?你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我是凌晨四点惊醒的,你是几点醒的?」「两点半。」「那距离你睡着才五个多小时!」「有这五个多小时已经很够了,我在床上躺的很不舒服,才会想要出去走一走的。」「以前你在本部有睡那幺少吗?」「大概是到四点吧。」「那还是比这几天多,不行,你今天要请假,不能出击,这种状态出击,你会出事。」「能代,我没问题的。」「不可以,我、我说了算!」


对于能代的坚持,阿贺野不知道该说甚幺,而能代这时也发现一个问题,「阿贺野姊,我们躺进被子里有一段时间了,为什幺你的手还是这幺温凉?」「我畏寒很严重,而且体温比较低。」「被子不够暖吗?」「够吧,我有放暖暖包,但是,还是睡不好。」,能代想了想,转把阿贺野抱在怀里,「这样,会不会不舒服?」「能、能代,我…」「难受吗?」「不、不会。」「阿贺野姊,你再睡一会儿,今天要好好休息。」


枕在能代的胸口上,阿贺野有着说不出来的感受,但是,那种暖和软绵的感觉,顿时让她睡意袭来,而能代又用手慢慢的梳理她的头髮,没多久,她就慢慢的睡着了,能代听到阿贺野微弱又浅的呼吸声,鬆了口气,低下头,在阿贺野的脸上亲了一下,也闭上眼睛休息,决定今天两人都请个假,然后多亲近一点。事后,矢矧和酒匂发现阿贺野开始有了变化,慢慢的会拜託她们帮忙,当酒匂鼓起勇气朝阿贺野撒娇的时候,阿贺野也能够好好的回应,甚至给予更多的关怀,四姊妹的关係才逐渐亲密起来,而这中间,阿贺野跟能代的关係则越来越亲密,也才会被矢矧看到两人亲吻那一幕。


「她们两人还有这样的经历啊?」「对啊,其实到现在,我还是觉得阿贺野姊太独立了,她要是能更依赖我们一点就好了。」「嘛!矢矧,我觉得这样的阿贺野比较好喔,不要忘了其他的阿贺野有多惊人。」「也、也是啦,被其它矢矧听到的话,肯定会骂我身在福中不知福。」「那,除夕的晚上,她们能待到多晚啊?」「最晚十点半吧,多少还是要早点休息的,而且,能代姊和神通的作息都跟着她们一起,要熬太晚,只怕也有难处。」「这样会让我好期待除夕的到来喔。」「谁不是呢,那天啊,记得要把旗子带在身上,因为啊,晚上要来考察她们的夜战情况呢。」「呃…」


到了除夕夜那一天,在餐厅,气氛非常热络,大家又笑又闹,神州丸看着丰盛的餐点,对秋津丸说:「海军真是惊人啊。」「没错、没错,啊,这鸭肉麵的汤头真是又清又香。」「没错,而且鸭肉好嫩。」,神州丸转头看着其他空母,「然后我不得不说,海军空母的胃口真好。」「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作战嘛!」「补给可是最重要的喔!」「看的出来啊,不愧是海军自豪的公主们。」


而伯斯她们,就偷偷的看着那两对吃饭,『哇…神通餵川内吃菜耶。』『阿贺野和能代还真的同喝一杯饮料。』,那珂小小声声的说:『这已经算是日常了啦,不餵我们才觉得奇怪,你们再看看重巡,休斯顿跟亚特兰大的脸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两人往重巡的桌子一看,亚特兰大和休斯顿的脸非常尴尬,古鹰和加古已经玩起十八禁的餵食游戏,高雄和摩耶也被爱宕及鸟海灌醉了,妙高四姊妹面前是好几瓶威士忌,青叶顾着照相,衣笠帮她存档,然后还算清醒的是最上,对于那几人的样子,她无奈的笑着说:「抱歉、抱歉,毕竟是节日,她们就会比较放纵自己一点。」「没、没有啦。」「跟传闻中差好多。」「传闻?」「对啊,我们那个时代,听到日本的军舰管理都很严格呢。」「是啊,那是真的。」「只是没想到,来到镇守府之后,大家居然这幺开放,并不像传统的日本人那种一板一眼的个性。」「自自在在的,而且喝酒好豪迈。」「喝酒那个就另当别论啦,要论喝酒海战,那些家伙可以喝到早上呢。」「天啊…」「我们是没有办法啦,顶多三四杯作陪,你们看,利根也是一样。」


另外一边的利根,正在和武藏对饮,筑摩也是为她布菜,然后和大和聊天说笑,「然后札拉已经完全放弃治疗了。」「最上,你要是有这样的妹妹,估计你也会跟我一样。」「也是啦,最上家的四个人都不太会喝酒就是了。」「不,在这个时间点,有清醒的最上家还比较好,要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幺吃饭。」「对了,明天你们不是都要初诣吗?」「对,一般来说应该是一大早啦,但是,看这个情况,一大早,太难为大家了。」


休斯顿往整个餐厅一看,就连驱逐舰的桌上都有酒,只有空母那边最少,或者严格来说应该是正规空母,酒瓶都堆在轻空母那边,正规空母桌上的食物,堪称餐厅之冠,「真不愧是正规空母啊。」「那个食量真是吓死人。」「补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嘛!对了,你们跨年夜的时候,要做甚幺呢?」「那个,爱荷华说要追剧。」「对,今年,她们第一次要挑战战争片。」「哪一部啊?」


「绝对不会是纯情飞官俏护士喔。」「也不会是五个大和级。」,熊野听的一愣一愣的,「你们,是在说暗语吗?」「对啊。」「那是两部片名喔。」,札拉皱着眉头想了想,「有哪两部战争片会是讲这个啊?」「珍珠港啊。」「珍珠港?喔…我懂了,那真是贴切的形容。」「那五个大和级呢?」「新翻拍的中途岛喔。」「我们是不太会去看那部片子啦,不管新旧都一样,但为什幺叫做五个大和级?」「因为贴图不知道怎幺贴的,把金刚级贴成大和级了。」


经过的萨拉托加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拍摄方怎幺拍的,好歹要好好考证啊,五个大和级,日本还会输吗?」「就是说啊,开个炮,空母甲板都没了。」,铃谷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这个啊,我告诉你们,还是会输啦。」「为什幺?」「因为大和她们一定是一炮未发啊,你想想,中途岛,长门她们也有去啊,可没有参与进攻呢,都是一航战和二航战还有轻巡跟驱逐舰在忙,没战舰甚幺事,我们连中途岛都没打到,第四战队的高雄她们,也没做甚幺。」「会是这样啊?」「所以就算带了五个大和也没用啦,那群老古板,才不会让大和她们开打。」「可是我看将军都会啊,一次出动六名战舰攻击,毫不手软耶。」「提督她不同,说不定她来打中途岛,结果会不一样。」「下次问问她会怎幺做。」「所以,你们要看甚幺啊?」


「诺曼第大空降喔。」「咦?不是抢救雷恩大兵喔?」「那个,欧根她们不喜欢看到割喉的那一段。」「抢滩那个会让厌战还有黎希留哭出来。」「诺曼第大空降不会吗?」「因为…怎幺说呢,至少,比太平洋战争那一部好吧?」「也是啦。」「看那一部,我们两边都尴尬耶,除了欧洲舰娘,而且长波、黑潮还有甘比她们一定会哭的。」「对喔…」「然后诺曼第大空降,是比较没有去讲到对立的剧情啦。」


虽然没看过,但或多或少有去搜寻过那些战争影集的剧情,三隈担忧的问:「那第九集怎幺办?」「那个一定会跳过的,放心吧。」「那是连俾斯麦跟罗马她们都感到不喜欢的一部份。」「那有谁要看啊?」「我们空母们都会去看喔。」「哇,一次看完吗?」「反正没事嘛!能看多少是多少。」「瑞鹤和瑞凤会有事吧?」「我想,圣诞节,她们应该已经过瘾了才对。」


这时,青叶兴致勃勃的说:「以镇守府的CP来说,她们根本不能算尽兴呢。」「为什幺?」「节礼日的早晨,祥凤和翔鹤十点多就离开房间啦,山城、榛名、扶桑、大井她们,可是到午后才出来的耶。」「…你也观察的太仔细了。」「我跟阿笠都有发现嘛!」「没错,我和青叶的侦察机都看的一清二楚,然后,驱逐舰们也差不多,妙高就不要讲了,初风真是后来居上啊,不过,其他的地方,还是一样,就是狭雾、潮和天津风起的早,其他人啊,又是一个香豔的夜晚。」「那川内跟阿贺野呢?」「她们比较节制,也是早上喔,很少看到神通和能代晚出门的啦。」「这个镇守府真是太让人觉得吃惊了。」「对第六战队来说,应该是天堂。」


亚特兰大吞下鱼肉接着说:「对了,我们要去看影片,但是欧洲舰娘在1月2日听新年音乐会喔。」「啊啊,爱荷华一开始还是被俾斯麦养成的,本来她想打电动,后来被俾斯麦抓去听音乐会,然后,她就上瘾了。」「咦?真的假的?」「爱荷华会听古典乐?」「会喔,她说,尤其听德国舰娘唸新年快乐,特别有那个味道呢,跟着一起拍手,也很好玩。」「那,休斯顿,我们也去听看看,怎幺样?」「好啊。」


晚饭吃完之后,大家分工合作把碗洗乾净,然后一样在餐厅吃吃喝喝的,萤幕上播的是红白大赛,不过,也有不少人拿手机跟平板在看着自己喜欢的节目,或者跟其他人聊天说笑,然后,十点的时候,川内、神通、阿贺野跟能代,跟妹妹们还有同僚,以及提督打了声招呼,就悄悄退席了。然后,过了十几分钟,轻巡们、青叶、衣笠、秋云和夕云她们,戴上了水听和旗子,偷偷摸摸的来到四个人的门外。


『在哪边?』『动静声在川内和阿贺野的房间。』『转移阵地。』,偷听的人分成两拨,『哇…川内这个家伙,又去学了甚幺啊?』『这话她都说得出口。』『我都可以想像神通的表情了。』『肯定是娇羞到不行。』,伯斯和德‧鲁伊特摀着嘴,『这、这是那个恐怖的二水战旗舰?』『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个?』『那是在海上啦,在床上就不同了。』『我听说川内都笨笨的,是夜战狂热派耶。』『这个川内不行,要不然她们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来睡觉。』『我想,她擅长的一定是另外一种夜战。』


在川内的房间,她们先去洗了澡,一身温热的出来之后,神通拿着川内睡前的药给她,川内乖乖的吃光,「呼,还好是药丸,要是药粉,那该多苦。」「至少,这次去检查,医生说姊姊的情况好多了,药有少一些,比之前遇难回来的时候有进步。」「是啊,就怕原本好一点的情况又变糟,回家之后,我可是遵照医嘱保养,上床的时间,又到了九点多。」「那个时候回来的姊姊,其实体力也不太好嘛!早点睡也好,慢慢恢复。」


吞下药丸的川内,深呼吸几口气,牵着神通的手回到床上,有点羡慕的说:「有时候啊,我都好羡慕天龙她们。」「为什幺?」「因为可以晚睡啊,川内本来就该晚晚的休息,结果遇上我这样一个川内,这还不到十一点,就躺在床上了,还让你跟着我来,其实,神通也可以在前面跟大家一起聊天说笑的。」「可是,我想跟姊姊待在一起喔,拜年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了,晚上,是属于姊姊和我的时间。」


川内笑了出来,「所以啊,看到秋云的漫画,我才想笑。」「为什幺?」「因为,她没有抓准你的性格,你不会让我这幺简单就离开的,跟大井还有龙田一样,能代我不敢说,但你啊,绝对会到英国找我的。」『我、我都没想到耶!』『秋云,我觉得你这样画比较好啦,比较美,要是神通さん真的跑去了,那就真的成为你第一篇吵架的漫画。』『也是啦。』,神通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其实比较喜欢秋云这种画法。」「为什幺?」「因为,你说,不让我去找的,如果,我乖乖的把书念完,至少,还抱有一丝可以见到姊姊的希望;但如果我真的贸然跑去找你,即使找到你,我们的缘和情也尽了,不是吗?一定会大吵的。」


川内笑着把神通抱紧说:「你说的对,那是有可能的,因为那裏面的川内,希望神通活得像神通,而不是活得像川内。」「所以,纵然万般不情愿,我也不会主动去找姊姊的。」「想到漫画中两人的分开,就觉得好悲伤。」「但是,一开始,姊姊就想过要离开这里。」,川内主动吻了神通,「因为,我怕累到你,那个时候,我的状况不稳定,你也不知道该怎幺帮我,一点点小动静,就会让你担忧个老半天,所以,我才会想着是不是换个健康的川内过来,你会比较习惯。」「我喜欢的川内姊姊,就在眼前喔,不管她是怎幺样的身体,都是我最爱的姊姊。」『呜喔!这直球发的!』『神通ちゃん好大胆!』『可是就她们两人在,也无所谓大胆不大胆了吧?』『也是啦。』,川内再次主动的吻着神通,「那未来的一年,也请神通,多多指教了。」,然后一阵不明的声音,天龙立刻举起旗语,『把水听都拿下来,接下来都不许听了。』『是。』


而在阿贺野这边也差不多,不过,阿贺野枕在能代的大腿上,东磨西蹭,「能代的大腿,又软又滑。」「真的?」「对,不过躺一会儿就好了,久了你也会不舒服。」「不会的,阿贺野姊,你可以多躺一会儿。」「没关係、没关係,明天继续。」,阿贺野还是没有多躺,起来之后,反手把能代抱在怀里,此时,两人坐在暖桌中,「不知道矢矧和酒匂现在在做甚幺呢?」「应该是在看节目吧,大家都准备好消夜了,我看到重巡她们又再度把酒拿出来。」「可是,我们家的妹妹,都不太会喝酒吧?」「应该说轻巡的酒量都不高,会喝的都不多。」「要是,能跟大家一起过除夕夜就好了。」「但是,阿贺野姊到了十一点就会撑不下去吧?我刚刚看你揉了几次眼睛。」「啊啊…真没办法,每年都想努力,每年都失败,我刚刚还在跟川内说这件事呢,每年都只能提早离开。」「虽然感到有点可惜,但是,我满高兴的。」「为什幺?」「因为…可以和阿贺野姊单独在一起。」


『哇赛…能代姊对阿贺野姊的佔有慾有那幺高吗?』『我想,你可以把她解释成爱情的独处,不是姊妹的啦,矢矧。』『如果真的那幺强,酒匂跟阿贺野撒娇的时候,她肯定会吃醋,但是能代的反应也没多大。』『啊,是这样,对喔。』『所以,这就是能代姊想要和阿贺野姊有两人的时光吗?』『没错。』『平常没有吗?我觉得她们独处的时间很多耶。』『身分不一样嘛!大部分时间是姊妹啊,现在的话,就是情侣了。』


阿贺野吻了吻能代的额头,慢慢的帮能代把辫子打开,「有时候,我都觉得,能代很爱撒娇呢,明明应该是我喜欢向你撒娇才对。」「那、那不同,我对阿贺野姊的撒娇是…」「我都知道喔,不能理解能代的心情,就太笨了。」「那天,我才知道,原来川内她们刚来的时候,川内是有想过要离开的。」「因为身体的关係?」「对,怕拖累妹妹们。」「要不是因为我们到的晚,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才不会,阿贺野姊才不会拖累我们!」「但是我帮不了甚幺忙,顶多就是帮忙刷刷油漆,重物我还不见得拿的动。」「能刷油漆就可以啦,川内也差不多是做这些工作,大件的那种,我们也不是专业,有建筑工人来处理。」「也是啦,就像保养舣装一样,多少想要自己来,像我们的房间不就是如此吗?」


舰娘们的房间,都是自己布置打理的,而CP们的屋子,更是摆放着对方或者成套的物品,还有衣物,过夜的时候比较方便。更加亲近之后的阿贺野和能代的房间,当然也放着更多彼此的东西,原先的简洁变的比较温暖,矢矧和酒匂再一次看到的时候,忍不住吐嘈说:「根本就像是新婚夫妻的摆设嘛!」「哪、哪有!」「就差没有一个爱心抱枕在床上了。」「一般的布置啦!一般!」


能代笑了笑,更靠近阿贺野,「第二次房间的布置,阿贺野姊都由着我。」「因为你会来休息,我希望你到我的房间的时候,跟在你自己房间的时候,一样自在。」「阿贺野姊自己就会把房间打理的乾乾净净。」「如果不整齐的话,对我的身体会有不小的影响,心情上就有差,以前本部的军官就有叮咛我,所以我就被养成这样的习惯了。」「害我每次想帮阿贺野姊打点房间都做不了多少。」『这是妻子的发言吧?』『听得我都不知道该说甚幺。』『夕张,偶尔你也应该对五月雨这样吧?』『如果弄得太整齐,就不像是理科人的房间了,而且,五月雨会无所适从。』『根本就是你懒。』『由良自己也会去帮夕立整理房间。』『夕立的房间比你整齐多了,我去看过你的房间,没有小强们在,五月雨的功力真高。』『我、我还是有留意的啦!』


这时,阿贺野的房间传来阵阵亲暱的声音,长良也是一个手势,大家就把水听拿下来了,「这两对的夜晚也太美好了。」「不觉得去听驱逐舰的会更有爆点吗?」「那要来偷听夕立跟五月雨的吗?」「不、不可以!」「我、我们的也没甚幺特别!」「没甚幺特别可以到中午才起床?」「那、那个…」「因为是可以放纵的日子,所以…」


而秋云和青叶高兴的在笔记本上写着东西,「你们两个不会是在写梗吧?」「对啊,多棒,太甜蜜了,我可以用在卖甜的场景。」「下次情人节的双周刊可以有这样的特刊啊。」「秋云的就算了,青叶,你的写法,真的会被追杀喔!」「不会啦,我会秉持公正的写法的。」,不远处,亲潮叫着她们,「大家饿不饿?消夜准备好了,是特製的章鱼烧,空母们已经要离舰了。」「甚幺?快点、快点,空母们出击,我们就只剩下空气了。」


在餐厅,回到房里做自己事情的舰娘们,又通通都出现了,消夜这一顿,就由舰娘们自己上场,各式各样的小菜炸物都有,还有甜点心,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热烈,黑潮擦了擦头上的汗,问了谷风,「你们刚刚去偷听,听到甚幺啊?」「两对轻巡非常亲密的对话。」「很甜蜜吗?」「是那种秋云听到就非常开心的话,而且还会画在她的作品里。」,秋云高兴的点点头,「没错,真的超棒的喔,情人节快到了,这一次,要好好的发挥才行。」,朝云斜着眼看着她,「你该不会想要挑战尺度吧?」「就算是我,也没有那个胆子啦,都是游走于边缘,要不然就是唯美的擦边球,那样反而引人遐想。」「完了,隔天又有人要晚起了。」「哈哈,这是不能免俗的嘛!」




后记

下次更新的时间是大年初一

虽然很想凌晨发

不过春节就是单身人抢钱的日子

我要去赚双倍薪  所以早上才能发


然后,今年的元旦,改走甜蜜路线

之前有提到川内和阿贺野的问题

之后会有文写到

这边先让两对来卖个甜

至于为什幺这幺写,纯粹是为了我自己方便

要不然川内跟阿贺野的个性,我真的搞不定


然后,要强调的是,她们真的不是弱不经风喔

只是身体比较虚弱,不能夜战、不能大吃大喝、不能闹

战场上还是很强悍的

还有情绪起伏比较不大,这个,有心肺脾胃不好的人

据说情绪波动太大,对她们身体会有不好的影响

最基本的食物就是少盐、少油、少糖,还有胃口一定不佳

怕冷、手脚冰凉、脸色差

因此,我脑海中的川内及阿贺野,跟一般活泼的样子有差距

就是,比原先的样子更纤瘦苍白,笑容是那种浅浅的

这样就更能够激起神通和能代的母性以及感情....

也更好让秋云下笔


还有看战争影集,我个人是认为

诺曼第大空降这一部,算是没有裱任何一个国家了

犹太人那是事实,德国人无法迴避的话题,所以我有说那一集会跳掉

除了那一集之外,其他的真的还好

如果去看太平洋战争,嗯....我有看过某一幕,男主角在沖绳用挑衅的语气

对日本军人说话,那个会很尴尬

而且太平洋战争讲太多美日之间发生的战役

所以没有挑那一部

然后,风流军官俏护士是我从PTT看到对珍珠港的另类讲法

五个大和级也是我从各大网站看到对去年新拍的中途岛的疏失

主题也不好,所以当然不会看

因此,就是看诺曼第大空降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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